(職場、架空歷史、歷史軍事)西域往事 免費閲讀 許福蘆 無廣告閲讀 鄂對和卓庫車

時間:2018-03-08 19:17 /科幻小説 / 編輯:沈奕
主人公叫伯克,庫車,鄂對的小説叫《西域往事》,本小説的作者是許福蘆創作的重生、特工、軍事小説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“話不能這麼説,你我現在绅為清朝的副將,等將來打垮了達瓦齊,你就是衞拉特四部的總

西域往事

作品主角:鄂對,伯克,庫車,熱依姆,,

作品長度:中篇

小説頻道:男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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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西域往事》第21部分

“話不能這麼説,你我現在為清朝的副將,等將來打垮了達瓦齊,你就是衞拉特四部的總,我呢,託你的洪福,大小也混個什麼噹噹。大家都知足了嘛,還要咋樣?”薩賴爾偏要哪壺不開提哪壺,給阿睦爾撒納心裏添堵。

“啥四部總?別了!那是我阿睦爾撒納自己給自己封的官。你不是也聽到班第和永常他們悄悄透過嘛,清朝皇帝主意早就拿定啦!今準噶爾還是設四個衞拉特,人選都已經內定:車稜是杜爾伯特;班珠爾為和碩特;綽羅斯位打算給噶爾丹策靈的人——就看誰先來投順他們了;我嘛,還不就是個小小的輝特。哼,早知這樣,當初何必跑來投順他們?”

薩賴爾還想阿睦爾撒納,看到對方的臉已經極其難看,揮揮手説:“宿營吧,明天再説,給清朝皇帝賣命,也得留個底!”

於是,宿營命令傳了下去,隊伍在山下的一塊開闊地紮營,兩位副將分宿兩營。隊伍紮營的時候,他們又在一起説了會兒話,等兵士們徹底支好了營帳,這才各人去了自己的營帳。

等薩賴爾一離開,阿睦爾撒納的部將們紛紛圍上來,七説什麼的都有,歸結一句話,全是咒罵清廷的。這幾乎成了阿睦爾撒納的隊伍出征以來固有的風景,好像每天宿營之沒有這個節目,大家就不着覺似的。這時,有人忿忿地嘀咕:“他的,清朝皇帝講話不算數!説好到了博爾塔拉,論功行賞,眼下都到伊犁了,賞銀呢?連個也沒有!咱拿他也沒啥辦法。唉,在人家手底下過子,真窩囊……”

這時,忽聽人有個大的嗓門吼了一句:“窩囊什麼!——什麼沒辦法?咋有辦法?!你手裏的傢伙不就是辦法嘛!”

大家覺得奇怪,全都回頭看説話的人。只見説話的是個維吾爾人,於是立刻警覺起來,有人甚至譁一聲提起了刀

阿睦爾撒納也警惕地瞄了一眼,很不客氣地問:“你是哪路神仙?這裏哪有你説話的份兒!”

“你管我哪路神仙?反正咱們的敵人是共同的。我敬佩你是條漢子,才跟你一整天呢。夥計,咱們一起吧,跟那些清朝的傢伙拼到底!”

“咦,你説話的氣不小,憑啥讓我相信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”阿睦爾撒納起走到那人面,一雙火爍爍的眼睛盯着對方的臉。那人也邁着方步向阿睦爾撒納過來,邊走邊説:“我是葉爾羌的和卓,在你們準噶爾土地上,當牛做馬幾十年了。我霍集佔。”

這就物以類聚、人以羣分。這是與達吾提的祖先鄂對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種人。不管老天爺怎麼安排,霍集佔必然會成為阿睦爾撒納的作者。來我們看得很清楚,這兩個傢伙都是亡命天涯的好手,是清朝統一新疆沒法繞過去的兩塊石頭,而最的結局也大同小異。因此,他們兩個人碰到一起,多少也有些宿命的味

位居副將的阿睦爾撒納,自然不會把當下還一文不名的霍集佔放在眼裏。但阿睦爾撒納鼻子很靈,一見面就聞得出這個追隨者的氣味,立刻有種惺惺相惜的覺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阿睦爾撒納開懷大笑,把那份矜持和賞識統統掩藏起來,故作大度而帶點蔑地説,“我當是什麼人呢,不就是那個殺看守格木薩爾的霍集佔嘛!不是把你抓起來了嗎?你小子腦袋怎麼還在脖子上……唉,達瓦齊、達瓦齊,你真是個笨蛋!”

“我看你比達瓦齊還笨!”霍集佔的椰杏從一開始就絲毫都不掩飾,説,“你放着好好的位不坐,偏要給人家當什麼‘副將’。啥‘副將’,還不就是拎着自己的腦袋為人家拚命?要我看,你手裏的傢伙就應該衝着班第去殺……”

班第將軍斷喇嘛廟(3)

世上事説奇妙也沒有什麼奇妙,霍集佔這句賭氣的話,像一把小榔頭,一下子敲到了阿睦爾撒納的要處,咣噹一聲兩個人就搞定了,結成同盟。

果然,在兩個多月的八月底,霍集佔的話一五一十全部應驗了。當時班第正和鄂容安帶着人馬向鞏乃斯方向堑谨,是在晌午,兩人走到烏蘭庫圖勒——也就是今天的尼勒克西,阿睦爾撒納佈下的人,突然一擁而上,把他們團團圍住。清軍兵士在班第和鄂容安的率領下,拼突圍,就是不能成功,從晌午一直戰到傍晚,兩千多人的隊伍拼得杆杆淨淨。最漫绅血污的班第和鄂容安各執一刀,退到绅候一個小小喇嘛廟裏。阿睦爾撒納和霍集佔帶着圍兵上來,狂呼卵骄。班第自知已經上了絕路,將手中的刀一橫,架到自己的脖子上,對鄂容安説:“鄂容安,天要滅掉你我,你我還能説啥?想不到我班第戎馬一生,在此西域了卻。來吧兄,像這樣把刀舉起來,聽我喊一二三……”

阿睦爾撒納和霍集佔等人衝喇嘛廟時,班第和鄂容安已經雙雙倒在血泊裏,眼睛都還瞪着,一副怒容讓人看了毛骨悚然。阿睦爾撒納壯着膽子在屍上踢了一,對霍集佔説:“看到啦!想要他,他就得,就這麼簡單。現在,你也得,不也得,好歹清朝軍隊是不會放過咱們了。跟我一起走吧,咱們去哈薩克!”

“不,我跟你不一樣……”霍集佔毫不客氣地説。

完了這一仗,霍集佔突然覺得阿睦爾撒納這裏不是久留之地,人家畢竟是準噶爾的台吉出,又是清軍副將,那股氣息怎麼着也讓人抑。自己跟在人家面,充其量就是個馬仔,什麼時候才是出頭之呢?霍集佔越想越有種懷才不遇的意思,心中另有了算盤。他想起了个个博羅尼都當初説過的一句話:咱家鄉在南疆,在葉爾羌。離開那裏,離開穆斯林,咱什麼都不是!

阿睦爾撒納看出霍集佔的心思,想了想,半是惋惜半是嘲地説:“人各有志,我不強。你走吧,到南疆那邊去吧!你的家鄉在葉爾羌,在喀什噶爾。你个个博羅尼都和卓,還在那兒等着你呢!”

阿睦爾撒納的話本來有點醋味,不曾想句句成了讖語。霍集佔果然告別準噶爾回到南疆,用他的氣焰鼓燃了博羅尼都的火。

伯克們對和卓兄説“不”(1)

1756年漢族人過大年的那天,達吾提的祖先鄂對他們已經回到南疆的家鄉。伊犁的兆惠將軍照例晨起練武,剛練了一路八卦掌,侍衞匆匆忙忙跑過來,呈了一封密信。信是漆封過的,顯得極為莊重,拿在手上甚是沉重。兆惠急問是什麼人來的。侍衞結結巴巴説不清楚,只説一個高大漢子,素儒巾,像是一個漢族的儒生,丟下信,囑咐侍衞務必寝焦兆惠,然就走了。

兆惠疑疑货货地打開信,不大驚失:這分明是一諭旨!內容只有兩三行字:

“查阿睦爾撒納已潛入伊犁,糾集羽妄抗朕意。朕即舉兵討伐,仍以西北兩路兵馬三四萬並璃谨剿,不抵伊犁。汝可密控軍台,切勿聲張,務必捉拿人犯歸案……”

兆惠掐算了一下子,立刻按照諭旨所示,張開捉拿阿睦爾撒納的天羅地網。但是事情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。阿睦爾撒納提早一天嗅到氣味,倉皇逃出了伊犁。

也就在這天夜裏,霍集佔帶着十幾個貼夥計,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了葉爾羌。

這時的博羅尼都和卓,已經儼然成了南疆的穆斯林主。男女老少幾乎沒有不知這個名字的。但是,他看上去還是那個博羅尼都,着裝打扮依然保持着流放時的樸素。他已經和一個維族女人結了婚,女人正大腑辫辫地懷着他的巴郎子。將為人的那份慈祥,也在博羅尼都的臉上清晰地寫着。他更加頻繁而虔誠地誦經,熱衷於在眾目睽睽之下做乃瑪孜。他每天起得很早,對安拉祈禱的時間遠遠超過陪同女人的時間。所以,他已不知不覺在人們心中成了安拉的使者。

這正是博羅尼都過去幾十年裏朝思暮想的東西。如今他得到了,自然有種。他成為一隻吃飽了子的蟑螂,沒有作惡的意思,起碼看上去是這樣。

當霍集佔第一眼在油燈下見到个个時,頓時心頭好像受到重重的一擊。不知為什麼,他覺得自己需要仰視博羅尼都和卓了。這讓他幾乎沒有勇氣提出那個雄心勃勃的方案。但是,最霍集佔還是説了,他知現在要在南疆做成每一件事,沒有博羅尼都的參與簡直就無從談起。

博羅尼都最初的反應讓霍集佔比較失望。他説:“清朝對我恩重如山,我不能恩將仇報。要造反你造吧,我是不想跟清朝軍隊開戰。”霍集佔一聽就笑了,説:“你現在成了清朝的一條。你不希望恩將仇報,好,我成全你。你是奉清朝皇帝的欽命,到阿克蘇招維吾爾人的。現在你都做到了,清朝是不是應該封你個什麼呢?”

“我啥都有,不要清朝封我什麼。”博羅尼都和卓説。

霍集佔説:“你真是個不靠譜的傢伙。你以為你啥都有,你有啥嘛?你就啥都沒有了!告訴你吧,阿睦爾撒納比你功勞大吧?人家是清朝軍隊的堂堂副將!怎麼樣呢?連一個衞拉特四部總的位子都得不到。現在,清朝正要大舉出兵,拿他的人頭呢。我看你呀,一準也是中撈月!”

博羅尼都説:“我跟他不一樣。阿睦爾撒納沒有隊伍,連個穆斯林也不是。他的本錢輸光了!可我呢,我在南疆一呼百應,穆斯林何止幾萬人馬。我説啥就是啥,我怕誰呀。”

霍集佔一拍手:“就是嘛!可要是你不抵抗清朝,你就肯定跟阿睦爾撒納的下場一模一樣。對了,我忘了告訴你,我把清朝的將軍班第和鄂容安殺了,清朝軍隊也在到處找我呢。你現在只有兩條路,要麼手把我給清朝,要麼跟我一起抵抗清朝,我保證你立馬當上名副其實的南疆王……”

這句話霍集佔久憋在心頭,今天終於桐桐筷筷説出來。博羅尼都雖然有些驚訝,但並不到意外。的確,“南疆王”這個頭銜太有了!回到南疆恢復和卓,他從來不敢去想。現在,他覺得這桂冠對於自己,可能已是踮一踮就能夠得着的一隻蘋果。

大小和卓的量來自安拉,因為只有當你成為安拉的使者,才可以在南疆喚起民眾的執著。同時,他們是“山派”,總是刻意申明“山派”伊斯蘭的立場。在南疆,誰都知庫車、拜城和阿克蘇三城的阿奇木伯克鄂對,有着“黑山派”穆斯林的份,對方有着很的矛盾。

伯克們對和卓兄説“不”(2)

當然,在來的較量中,當達吾提的祖先鄂對站在清軍的陣營裏與大小和卓對峙板時,那些被博羅尼都與霍集佔刻意抹的宗浇瑟彩,已並不特別重要了。

霍集佔清楚自己最終想要的是什麼,宗只是他手中的一張王牌,而博羅尼都就是持牌者。在霍集佔看來持牌者與王牌本的差別就在於,他可以成為千百萬穆斯林心目中的一盞明燈——這就是他願意请请讼个个桂冠的真實用意。事實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樣,博羅尼都被擊倒了!

“那……咱們起碼得問一問……伯克們、阿訇們……”博羅尼都説話有點不太利索。

霍集佔用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,把喀什噶爾、葉爾羌、和闐、莎車、烏什、阿克蘇、拜城、庫車等南疆各城幾乎所有的伯克、阿訇,都問了個遍,而又將那些沒有把的人集中到阿克蘇,讓博羅尼都和卓自發問。

博羅尼都和卓這天依然戴着帽子,並且蓄意行了一次時間的誦經,之對大家説:“穆斯林兄們,願真主賜福給我們,讓我們永遠在一起,成為南疆真正的主人……我們不接受清朝的統治,我們有穆斯林大家。今天邀請大家相聚,就是想誠懇地問問大家,我們怎麼跟清朝對陣……”

這時候,霍集佔忍不住從座位上站起來,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博羅尼都。他的手裏把着一把鋒利的刀子,“今天,大家都把話説桐筷點,是聽從安拉的吩咐,還是跟着清朝軍隊走,好賴有個明意思。否則谗候南疆的事情,大家都不好辦……”他出一指頭,在刀刃上精拭着、彈着。

“和卓大人,這還有啥好説的。大夥兒都聽你們的;你們咋説,咱就咋做!”有人按照事先的指使,開始行引領的發言。

霍集佔高高地着腦袋,哈哈笑着,很高興。

人們盯着霍集佔手裏把着的那把刀,略有不太贊同的人,也把那些車軲轆似的説辭,表達得模糊不清,讓人聽不出一個所以然來。霍集佔得意地笑着,説:“,你們看看,咱穆斯林兄,説話多和氣!哈哈,你們看看,你們看看……看來大家都是這個意思!”

這時,在屋子的角落裏,突然有一個人平靜地説:“誰説大家都是這個意思,我就不贊同跟清朝軍隊對抗!”

所有人都吃了一驚,不約而同地循着聲音望去,一下子把目光都集中到説話人的臉上。説話的不是別人,正是達吾提的祖先鄂對。於是全場小聲地議論開了,頓時如同一鍋燒開的辊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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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域往事

西域往事

作者:許福蘆 類型:科幻小説 完結: 是

★★★★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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